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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本想本性善恶,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2019-09-18 08:35

经友人介绍在网上看了韩国电影《熔炉》,看后我沉默了很久,心中很闷,很压抑。 这个电影以真实发生在光州一所聋哑学校的事件为蓝本,描写了一起性暴力引发的悲剧以及学校的教授和人权运动者力图揭开背后黑幕的故事。 遭遇性暴力的孩子们都是聋哑残疾儿童,他们被施暴的时候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喊声,面对这些受尽欺凌的孩子们,作为观者更多的是痛心,我不明白那些披着校长、教务官、慈善家面罩的禽兽为什么会那么丧失天良做出那些暴行…五年,而更多的是一些旁观者,他们纵容无视这些禽兽犯罪伤害无辜的孩子们。 电影里最后女主角有一句台词说的很好,“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无论强势和话语权是不是掌握在黑暗势力手中,影片中真心为了孩子们的人们依然没有昧着良心出卖孩子对自己的信任坚持给他们还一个公道,而在此后几年的现实中,这群人也在坚持着。在黑暗的扭曲的社会中,这一点点微弱的温暖让人欣慰,可是更多的是对现实的寒心。 因为有权有名望有钱,所以身为教育家、慈善家、基督教会元老的校长可以嚣张,可以逍遥法外。现实给我们很多希望的同时,更多的被我们看到的是被抹杀的希望。金钱、权利…人类的欲望被当做筹码,人们用良心交换了那些筹码,最后,你所能看到的是宣判之后,恶势力的一方欢腾了,正义的一方却在抽泣…片子里的有轻微智障的女孩傻乎乎的还在吃着零食,维护人权的女干事对美术老师说,幸好,孩子们听不见…民秀最后鱼死网破式的复仇也没有撼动这次不公正的判决,警察和官员的行为让人心寒。所幸最后孩子们再也没有回去那个让他们做噩梦的地方。

--“你以为别人是分不清你说的话是对是错,想先照顾好自己,好好养活家人,光说对的话是没用的”
--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
我看韩国电影看的确实不算太多,也就是一些热门的片子,但是坦白来讲,也许热门话题性很大程度上总代表了些什么,所以总的来说看过的韩国电影品质都很不错。从《素媛》到《熔炉》,均改编于真实事件、都讲述了小孩子被成人性侵的悲剧。虽然是同类体题材,但是表达方式以及主题却截然不同。坦白来讲,电影《熔炉》,给观影者留下的是一种较为压抑的感受,但这种压抑也并非是枯燥乏味,而是一种发人深省。或许,正是由于影片太过于贴切现实,过于的真实,所以让人觉得这样的作品像是在向人们说些什么,像是在做着一种无奈地呐喊,根本无法招架起来。
《熔炉》来源于2005年韩国一所聋哑学校发生的事件,2011年影片上映后,引起韩国社会沸腾热议,舆论压力促使案件调查重新启动,最终使涉案的40名教职员得到相应的处理,同年底,韩国国会通过了对当时性侵罪行量刑标准过低作出修订的“熔炉法”。影片真实得彻底,需要上交“学校发展基金”才能留校任教的老师;接受贿赂而对暴力事件视而不见的警察;市政厅和教育厅相互推诿踢皮球;法官、检察官所做的有利判决;亲情、人情施与正义的压力;掩盖事实的行政机关和社会团体…当然,还有为之抗争的有责任感的老师、人权组织,以及聋哑人团体、当事人的勇敢。故事发生在韩国的雾津市,一个相对偏远的城市,那里有一家聋哑学校。学校的创建人是一位基督徒,在他去世之后,校长由他的儿子接任。这个儿子同样是当地基督教会里的显赫人物,但不幸的是他是一名伪君子。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心底残忍,他不仅对聋哑学校的未成年孩子们实行惨无人道的强奸,而且专挑没有父母的孤儿下手,手段残忍,毫无人性。不仅他这样,而且纵容手下的教师及其他人员对孩子们进行虐待,其中包括娈童、鸡奸、毒打、呛水等歹毒的手段,将整个聋哑学校变成了一个孩子们的地狱。直到一位外来教师的到来,才揭开了这所学校的丑陋的盖子,并将恶魔校长及教师送上了法庭。但诉讼之路,并不如想象的那样简单。不是将恶魔送上法庭,罪恶就此结束,而是新的抗辩刚刚开始。这前后,有不作为的警察的荫护着学校,还有不明真相的教众也处于朴素的感情为恶魔校长呐喊,更有明知后果仍依然为恶魔代言的律师,更有为了私人利益而贪张枉法的检察官,一张权力与资本交织的大网,使得孩子们的抗辩者成了彻底的弱者。最终的结果,以对恶魔的轻判为终点。正义不彰,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能够得到正确的回报。聊可安慰的,唯有那句:“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但当这句话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却是欲哭无泪。故事中男主人公所面临的处境是怎样的呢?深处困境。首先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弥足珍贵的。对女儿与母亲的责任,使得他对于事业和金钱的依赖性会很大。他所面临的世界是困难黑暗的。当他面对这个事件的时候,也曾犹豫,也曾隐忍,更曾自私的考虑过自己和家庭的最大利益。他的摇摆不定时非常人性化也是非常具有合理性的。在生活的重担面前,他的选择太少。纵然如此,他却无法容忍自己对此不闻不问,更无法宽宥自己的私心。所以,他选择了另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同样的一件事,关系到他的两种“责任”——一种是作为一名老师,或者说一个人应有的正义感的责任,即道德层面理想追求;一种是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儿子的养家的责任,即现实生活的无奈。无论他如何去做,都会辜负其中一项责任。电影几次在他选择的时候都加大了这两种责任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而他也在一次次压力的夹缝中艰难前行。我可以想象他抉择的时候是多么的困难,却永远无法身临其境的去体会他当时的心情。或许,一般是快意恩仇的如释重负,但另一半又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熔炉可以有三个含义:其一是指人权主义者的热情可以熔化世间的冷漠、麻木、欺辱,将平等的含义贯彻到每个人的心中;其二则是指社会这个大染缸,通常意义上都是贬义,一如片中极为有名的台词,“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而是为了不被这个世界改变”,政治存在的种种弊端让社会大部分权力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多数人被迫接受潜规则有怨气也不敢发,以致社会负能量上升,而人权主义者就是里面的“孙悟空”,不仅没被同流合污反而练出了火眼金睛看透了真相;其三则是暗指熔炉之所以存在的推波助澜助其火焰者,在熔炉中受苦者每一分的苦难,都源于薪火柴棒的燃烧;他们的冤屈得以伸张,也是需要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与热切支持。影片中以弱势群体对抗强势群体,以“个人”对抗“集体”,以不健全对抗健全……这些统统是外在的“壳”,拨开来,里面的“肉”不过是利益最大化的制度本身。利,是人类追求的永恒不变的主题。它深深藏在每个人的DNA中,随着我们一代代传承下来,而人类的发展也是因为利益最大化的趋势在不停地前进着。在本片中,之所以无法撼动这样一个大家明知是错的群体,原因在于他们形成了利益共同体。小到学校保安,中到警察,大到检察官、法官……甚至是更高层的领导群体。谈官官相卫的话似乎仅仅是权利使然,但是利并不仅仅是官场的问题,几乎每一个个人都可以从一个事件中获得自己的最大利益,因此当一件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只要是在这个利益团体中的人就可以成为帮凶,犹如那些签署了妥协协议的家长们。即使不是助纣为虐也可以成为铁板上的一颗螺丝。当一个社会中的大多数人都可以通过这样的利益集团获得好处,那么剩下的人便只能成为他们砧板上的鱼肉。在他们看来,这些人居然要冲破这样的防线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是多麽的滑稽与可笑。在掌握着话语权、审判权、执法权的群体面前,那些为了正义、公道而奋战的人看上去的确不自量力。他们的力量便是这不断加温的熔炉,他们在不停地软化其他人,尽力拉拢他人成为融化他人的一份子,如此,这炉子才会越烧越旺。
这部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结尾并没有一个光明的结局,给人一种强烈的无力感。片子里的有轻微智障的女孩傻乎乎的还在吃着零食,维护人权的女干事对孔宥饰演的美术老师说,幸好,孩子们听不见…民秀最后鱼死网破式的复仇也没有撼动这次不公正的判决,警察和官员的行为让人心寒。所幸最后孩子们再也没有回去那个让他们做噩梦的地方。其实坦白来讲这样才更现实,如果全面胜诉、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那么我是不会相信的。作为一个有着一定社会阅历和认知的人来说,那样的理想局面我们很清楚并不会出现。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作为理想化的人来说,从心理上是期望这样一群人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但是,现实终究是现实。人有七情六欲,当影片的情景细节、触摸到我们的情绪敏感点时,顿时泪奔。为弱小群体受到残忍伤害,同情而流泪;为泯灭良心、做出暴行兽性的行为,愤怒而流泪;为社会的不公平不公正,伤心而流泪;为坚持正义、努力抗争的人们,钦佩而流泪;为伸出支援的手臂,温暖而流泪。我想,悲剧的魅力就在于,让泪水洗涤心灵、保持一颗纯真的心,为了让世界不改变我们。有人说,你要做的不是改变这个世界,而是学着怎么去适应它。而这部电影里说,很多努力和坚持只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一颗纯净的心,在社会这个熔炉里,总是要经过炙烤经过锤炼才能得以坚强的跳动下去,有些心被熔炉烤化了,有些心已经化为铁石心肠,还有些心依旧在坚持着跳动出一样的韵律。坚持自己认为对的,坚持自己的爱好、坚持自己的原则…可能如今,能坚持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了,或者为了利益、或者为了权力、或者为了满足自己其他的欲望,一步步的妥协、一步步纠结。因此那些不忘初心的人们,忠心希望你们可以方得始终。“欢迎来到雾津,白色浓雾之都”,男主角站在这样一幅宣传画前结束全片,这个虚构城市的浓雾构成了政界、司法界、宗教界以致各行各业所有的灰暗面,有时候集体陷入失觉症中默认各种“潜规则”,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得到满足或者不被触碰。“他们听不见,他们不能说话”,这句话说得不仅仅是残疾人,其实更是对着全社会浑浑噩噩中生活的薪火柴棒说的,残疾人是被迫于身体上的残疾,而正常人是被迫于生存环境的压力。这片浓雾不仅仅是笼罩于全社会的不良风气,更是人心中逐渐屈服于强权的懦弱与冷漠,带着一点小市民“从众心理”的窃喜,默认这片浓雾挡住了良知与正义感。这是无声的呐喊,以此证明我们真的在活着,而不是人形机器。在这个大大的熔炉之中,或许你、我以及你我身边更多的人并不甘愿被高温所融化,并不单单向着自我利益最大化而泯灭了良知。那么,如果你要做熔炉中的这样一块时刻保持自我的一块钢材,你不仅时时刻刻铭记自己的初心,更要保持心中永远拥有一块净土。我不敢保证自己在何时何地可能就被这个大大的熔炉融掉了,但我希望自己的坚持与努力可以继续下去,直到无能为力为止。因为我知道,在世界面前,一个人要做到多努力才会不被改变。又或许,我根本不知道一个人要多努力,才能够不被世界改变。
我们反过来说说这样改变国家法律而不是被国家改编的电影为什么国内并没有呢?也许是国情问题,也许是审查制度也许是审查方式,我并不觉得哪种更好,或者宣传真善美以及主流价值观有什么问题,可是不能否认,黑暗的现实也是存在的,和电影里相似的情节也会不断的上演着,麻木、自私、虚伪的人性拷问,我们仅仅只是看客而已么?或者你也是其中的一个演员,虽然,你只是个麻木的跑龙套的家伙。现如今的电影领域真的的确很紧缺像《熔炉》这样的作品,太多的商业电影早已让观影者产生了一种积压很久了的视觉疲劳审美疲倦。不类似这种带给人一定思考整体给观影者带来的影响力还是很为震撼的。在他们大韩民族,他们的体制允许他们的导演去揭露社会现实,社会黑暗,并给予了他们这样一个相对于公开的平台。当然,我并不是在呼吁什么,或者说是在抵制什么,我只是想说,不论是哪个国家,就电影而言,这个世界还是很需要这股新生且又敢言的力量。回到此部电影的名字上——《熔炉》,我在想,导演为什么给这部作品起了这样一个与剧情内容不相匹配的名字?或许,导演黄东赫是想告诉我们,这个社会就好像熔炉一样吧,我们拒绝着被它同化,却也在汲取着它的温暖。就像结尾的那两段话表明的两个意思一样。写人性的善恶究竟到底是善还是恶呢?这个问题可能并没有答案,但是至少,我们可以通过后提的环境教育明白什么是善,如何向善。

有人说,你要做的不是改变这个世界,而是学着怎么去适应它。而这部电影里说,很多努力和坚持只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一颗纯净的心,在社会这个熔炉里,总是要经过炙烤,经过锤炼才能得以坚强的跳动下去,有些人的心被熔炉烤化了,有些人的心已经化为铁石心肠,还有些人的心依旧在坚持着跳动出一样的韵律。坚持自己认为对的,坚持自己的爱好、坚持自己的原则…其实如今这个社会里,能坚持自己的人越来越少了,或者为了利益、或者为了权力、或者为了满足自己其他的欲望,一步步的妥协、一步步的泯灭良知。所以每每看到可以坚持自己的人我都由衷的对他钦佩。 我也要坚持争取做一个自己,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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