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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茨海默病,我忘了自己

2019-09-20 05:23

文|英豪

健忘也是一种天赋,忘掉你以前犯的错,作一个崭新的开始。——《我脑中的橡皮擦》
什么是遗忘,好像对于遗忘我们总有简单的概括,也许就是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下将脑海中的特定记忆一笔勾消的含义吧。我在大雨中等待一个回复,是一份执着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即使中途坎坷不断,但回想下来我的坚持是多么的伟大,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的连数级狂风也无法掠走。你们知道吗鱼的记忆只有7秒,真的很奇妙吧,在鱼的世界里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居然如此简单,它们在水中穿梭也自得其乐,毕竟它们是没有苦闷而言的。而对于秀贞和哲洙来说它们却在不经意间体味了记忆轮回的苦痛。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秀贞和哲洙毕竟不是鱼,他们有最敏感的痛楚和爱恋,他们彼此坚守,他们固执的认为爱情的堡垒是坚固的无法摧毁的,可是小小的橡皮擦却可以做到这一切,甚至超出这一切的一切。
秀贞对哲洙说:“听见那些话了吗?”
“什么话?”
“我脑中有橡皮擦。我们分手吧。”秀贞肩膀颤抖着,悲切的说。
“你在说什么?”
“我马上就会忘掉所有的事。连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身边也不知道。你会从我的脑海里消失。我也会消失!明白我的话吗?记忆消失的话灵魂也会马上消失的!我,害怕……我……我,害怕。”
“灵魂为什么会消失?都让我来承担,知道吗?我就是你的记忆,你的灵魂。哲洙安慰着秀贞。
泪水模糊的二人相拥在一起,是啊,记忆消失,灵魂怎能不随之消失呢。当有情人固有的真情因为记忆的丧失而瓦解时,还有什么奇迹能够被创造?温馨的小屋,告白时的一杯烧酒,第一次邂逅时的可乐,默默跟踪的单纯,写满关爱的纸条,双份米饭的便当,壁球场里的交谈,阿兹海默症的通知单,梦想的家,浓缩的模型还有满是深沉的爱,这一切的一切撑起了这部片子的一切,也因为这我们才知道记忆是多么的宝贵与难得。我们总会对分手的人说,我会忘了你,其实我们太做作。遗忘真的不要轻易说出口,要知道没有什么是能够遗忘的,曾经真爱的人更是如此。我们没有学会珍惜回忆,每一次的回忆。当我看到秀贞痛苦的内心与冷漠的表情时,我真的在心里留下了热泪,我无法承受电影里的悲惨故事,我无法理解上苍对于命运安排。面对记忆,我们凭什么说不。我们本就不该遗忘。
“她在逐渐失去所有的记忆,名字是,年龄是,连爱过的人也是…在一篇文章里看到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7秒之后便又是一个隔世的轮回,7秒之后忘掉曾经的声色光影,重新投入到一个新的世界里安身立命。可是没人知道鱼到底是否快乐,如果可以选择,它是否真的愿意忘记7秒前曾经与另一条鱼擦身而过,愿意割舍7秒前曾经嬉戏熟悉的水池泽国。同样的,也没人知道秀贞在铭记与忘却之间穿行的瞬间,看着这繁华的风景与似真似幻的光线,看着那旧日的光阴沉淀成一缕轻烟,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又那么的陌生,她的心是否亦平静如昔。那些日子,秀贞走在哲洙为她贴满小纸条的屋子里,一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仿佛一条美丽的鱼,寂静地游荡。 人的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载体,往往你越想忘的越不会忘记,越想铭记的却越是慢慢变得不再明晰。于是,有的时候,重新开始一次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就好像《东邪西毒》里的那一句台词所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以后的每一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开始,那你说这有多开心。 很多人都在寻觅着可以遗忘的良方妙药,似乎真的可以让快乐从忘记开始。而忘记真的好像比铭记更困难,就像结束比开始更让人心潮澎湃。尽管如此,我却依然钟情于这个关于铭记的故事,以及在茫茫人海中关于铭记与忘记的这一幕幕洞彻心扉的浪漫与温柔。 导演李宰韩的镜头舒缓而流畅地对准了故事里的两个人。当迷糊的秀贞把钱包和可乐忘在了便利店,再回头去找,却和一个流浪汉一样的人撞在了一起,她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手里正拿着可乐,便以为是他偷了她的可乐,她赌气似的一把夺过哲洙手中的易拉罐,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底朝天,并意犹未尽地打了一声嗝。随后,当她看到便利店员把她的东西还给她,才突然知道自己误会了刚才那个邋遢的陌生人。然后,第二次见面,她以为哲洙不记得她了,可是哲洙却突然抢过她刚刚从自动售货机中取出的可乐一饮而尽,并像模像样地学着秀贞也打了一个很响的嗝。电影从无望等待的火车站到充满温馨的便利小屋,镜头不声不响地将两个陌生男女的相遇交接在一起,缘分与画面彼此呼应,而那一刻的温情,竟然如此的妙不可言。可是,健忘的秀贞那手提袋里无数的铅笔早就已经给故事埋下了伏笔,尽管她和他终于结婚,哲洙也从一个不名的建筑工人考上了建筑师。婚后的生活让昔日空荡的小木屋充满了温馨与快乐,秀贞天真与美好的善良,更让哲洙慢慢懂得了这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需要宽容地面对。但是,慢慢的,秀贞原本糟糕的记性却越来越不好了,甚至转瞬就忘掉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连回家的路也变得陌生。 从秀贞的离奇举止,到装了满满两份饭却没有盛菜的便当,哲洙一点点发现了秀贞不对劲的地方。医生解答了他的迷惑,她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阿兹海默症,眼前的记忆隔天就会烟消云灭,而且持续下去的话,她甚至会忘了自己眼前人到底是曾经呓语的爱人还是一个陌生的访客。她的生命中曾经到过美丽的地方,也曾经和心爱的人大醉过一场,可是当本应有的铭记变成了遗忘,生命的意义原来都是凄芜的荒凉。是的,记忆消失,灵魂也会消失。泪水模糊了曾经的爱和如今的渺茫,秀贞与哲洙,太平盛世里末路的爱人,如恋恋风尘中迷离的蝴蝶,在铭记与遗忘的夹隙中寻找着爱的自由,他们没有永久,没有明天可以停留。他们相爱,可是记忆让他们无法厮守。
“秀贞啊,其他的事忘记也好,只是不要忘记我爱着你。”
“秀贞想哲洙的话,允许无条件地打电话。”
为了延缓秀贞记忆的消褪,哲洙所写的便条挂满了他们的屋子。辅以唯美的影像和动听的音乐,悲伤却也这样慢慢蔓延开来。那个为了阿兹海默症耗尽一生精力的老医生说他妻子在死的前三天,他带妻子去他们初识的地方,妻子什么都记起来了,他都以为她好了.可是结局却是死亡。而秀贞和哲洙,他们试图固守着彼此爱的记忆,可是,一切又显得那么的无能为力。 因为无法拥有回忆,为了不再让爱人伤心,秀贞决定离家出走。只是在很久以后她才写了一封信给哲洙,她告诉他。“……那时候在便利店我抢了你的可乐是……可口可乐。初吻的地方是在弘益大学的小酒蓬,先求婚的人是……我。看到了吗?我记得很好吧?不用担心我。我祈祷着,只是不要忘记我们曾爱过的记忆…”我会永远爱着你。这样的歌词还出现在惠特尼的老情歌中。虽然,那么多人已经宁愿去选择遗忘。而我该怎样去形容这样一部关于铭记与忘记的电影?用文字或者语言去表述它?抑或只是沉默地再看一次。也许,当我试图在铭记与遗忘的瞬间写下一行文字,其实有些记忆就已经悄悄溜走,可是,我知道,尽管纷杂的人生与萧条的大雨,注定洗涤我们的梦境与现实,但我们依然无法摆脱如何选择铭记与忘记的困扰。 电影让人感动的不仅仅是关于遗忘的描述,在记忆的洪荒中,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走在铭记与遗忘的边缘,哪怕只是些梦境、哀愁、离人和故乡,一年一年的雨水以及早已变换青春的模样。《东邪西毒》里说,当你不能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自己不再遗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慢慢沉溺于细微的回忆之中,可当那些不能可能再拥有的时光匆匆而去,才发现试图挽留它们的文字以及图片,原来,都只是一场刻舟求剑。原来,在空旷的生活中,我们无论怎样都无法完整记录,而闪过心神的恍惚,亦不过是自给自足的荒芜。时光不再,只是,幸好还有一息尚存的回忆让我们可以重回那些去过的老地方,牵着已经离散的爱人的手去指点片片星光,那片天空与高大的白杨树还在记录着我们的故事,刻下我们曾经留下的身影,以及粉身碎骨般的爱恋。电影的最后一个镜头是秀贞与哲洙坐在车里,那车向远方驶去。橡皮可以擦去日记本上的字迹,但却擦不去那些早已经力透纸背的印记。虽然鱼有7秒的回忆,可重要的是,只要下一个7秒我们还在一起,我们还有新的回忆可以铭记。也许,这就是回忆给我们的礼物,假如我们也会遗忘,但至少我们曾经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到过那些美丽的地方。假如我们也会遗忘,但只要这一刻的铭记还在让彼此相爱的人厮守身旁,幸福的模样也会在我们本来空无一物的脑海里徜徉…”一篇很美的文字,一部很感人的电影,一首很好听的《鸽子》,女生的韩语版,一点也不差于胡里奥.伊戈莱西亚斯,一个很不错的女演员-孙艺珍,和一个很COOL的郑宇成。
火花迅速在他们中间绽放。他们相爱得多么幸福,他们在露天的小店忘情的拥吻,他们在街上无所顾忌的嬉戏打闹,他们在空旷的土地上计划着未来的家,爱让男主角忘记了他的孤单,爱让女主角忘记了她的健忘。可是美好的事物似乎总是短暂的,女主角患上的症状让他们陷入自责,内疚和痛苦中,他们的爱遇上了海啸,而且是毫不留情的海啸,他们被伤害得遍体鳞伤。女主角被诊断出了阿尔茨海默氏症即老年痴呆症后,影片也从充满着爱的甜蜜和幸福的欢乐调子转变为要承受遗忘所带来的伤害的悲伤调子。试想一下,没有了记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没有了记忆,还要怎么去爱。往日的一切欢乐都将被遗忘吞没,这种恐惧和打击令女主角无法承受,而男主角的不离不弃也证明他是多么爱她,就算最终女主角会忘了他,他也会在每天重复的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他的名字,她自己的名字。于是,房间内贴满无数照片,生活中的一点一滴都必须记录下来好让孙艺珍所演的女主角不要忘记,而这些举动在可怕的遗忘面前又是多么的无力,她依然会在下一秒就有可能什么都不记得,而他仍愿意不顾一切的去努力。女主角的记忆总是停留在以前,影片有一幕是女主角把男主角当成了前男友并对他说“我爱你”,男主角强忍着心痛回答并不说出真相,也没办法说出真相,最终在离家后爆发。郑宇成的演技真的很赞,看得我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孙艺珍在戏中的演技也不是盖的,记忆消逝后的痛苦,对男主角深深相爱却又因为内疚而离开时的哭戏也让人一直飙泪。而且导演拍她的画面实在是拍得太美了。她在一个晚上又忘记了拿她刚买的可乐,回超市去取落下的可乐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拿着可乐站在超市门边,而柜台上她的可乐不见了。这个男人乱糟糟的胡须,褴褛的衣衫。秀贞认定是他偷走了可乐,从他的手中一把抢过可乐一饮而尽,很响亮地打了个饱嗝,然后示威般地将空罐还给他,转身便走向了巴士车站。上了车,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忘了拿钱包,于是返回超市,超市服务员见到她,立即将钱包和可乐还给她,秀贞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冤枉了别人,但那个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哲洙是一个私生子,在建筑公司当工人,他虽然有母亲,却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他的梦想是成为建筑师。秀贞发现公司请来维修展示厅的木匠正是那天在超市遇见的男人,就在她以为他已经不记得她时,男人却抢过秀贞刚刚从自动售货机中取出的可乐一饮而尽,并故意向着秀贞打了一个很响的饱嗝。秀贞对他产生了感情,跟着他的生活,却又不知如何面对。在一个晚上拉着朋友,装成路过,就和他一起坐在夜店里喝酒了。哲洙对秀贞说:“喝了这杯,我们就交往,否则,从此不再相见。”秀贞毫不犹豫地喝掉杯中酒,两人开始交往。这里是最美好的画面。两人幸福的交往了。之后的过程不想说了。后面的很催泪,写不出来了。想象不到现实生活中发生这样的事情有多么的可悲。忘记一切,朋友,家人,爱人,最后连自己也忘掉。这种病可能对本身来说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会遗忘。可是,对身边所有的人,特别是恋人,被遗忘是最痛的痛。

妹妹推荐的《脑海中的橡皮擦》这部电影,“别把你看哭了,看过的人都哭了”,她说。看完后她问我,“什么感觉?”我说:”没什么感觉,挺好看。“她问:”没有感动吗?”我说:“没太大感动,如果是我,我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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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会比哲洙做得更好。

我说我没有感动,我在思考这种病——阿尔茨海默病(Alzheimer disease,AD)。

阿尔茨海默病,又叫老年性痴呆,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变性病,起病隐袭,病程呈慢性进行性,是老年期痴呆最常见的一种类型。主要表现为渐进性记忆障碍、认知功能障碍、人格改变及语言障碍等神经精神症状,严重影响社交、职业与生活功能。

这种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专家们的结论是“病因及发病机制未明,治疗尚无特效疗法。”

关于这一点,电影中就表现得很明显。电影中的那个老医生,面对秀真的疑问,只能含糊地回答“可能是家族遗传”。这也是现代医学专家们的猜想,这种猜想与胡说八道没什么两样。电影中秀真的父亲也说,可能是家族遗传,但是,电影中却并未透露,其家族中有谁是得过这种病的。他父亲这样说,也无非是听医生这样讲罢了。

不但病因不明,同时,医学界也无特效药来治疗。这个是肯定的了。这个病是咋回事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治?所以,电影中的那个老医生很可怜,他老婆就是得这个病死的,因此,他花了半生的时间来研究这个病,但是,他对这个病仍然一无所知,他对于秀真及哲洙的忠告就是——准备后事吧。他的可怜,也是整个医学界的可怜,哲洙愤怒地冲上去卡住他的脖子,这也是世人对医学界的愤怒。

我想扯一点自己关于这个病的看法。本来,我写东西是很严谨的,会参考很多资料,我曾拿一篇影评去投稿,几乎未做任何修改,结果发表在了一个国家核心期刊上。但是,这次,我想写得随便些,一是,刚搬过家,看过的书全丢了,手头没资料可查,二是,现在的兴趣不在这上面,也不想花太多的时间。

阿尔茨海默病,我讨厌这个名字。本来,这个病就是莫明其妙的病,又故弄玄虚地整这么个别扭的名字,所以,电影中,秀真念了几次都未念准确。我给这个病起一个名字,叫强迫性遗忘症。这个名字应该好记些。

为什么叫强迫性遗忘症?有一种病叫强迫症,强迫症有很多种表现。电影《国王的演讲》中的那位国王,得的是口吃,这也是强迫症,强迫性口吃。电影《火柴人》中的男主角,得的是强迫性洁癖,电影《飞行家》中的男主角,得的是强迫性洗手,日本电视剧《心理医生》中的男主角,那个心理医生,自己也有病,得的也是强迫性洗手。

强迫症是怎么得的?一般与早期生活中的某次突发事件有关。就以《心理医生》中的这位心理医生为例,他是心理医生,却查不出自己强迫洗手的病因,后来,在他人的帮助下,才找出真相,原来,他母亲在他小的时候自杀,而留给他的记忆是,是自己把母亲杀了,他觉得自己的手很罪恶,所以要不停地洗手。当然,这是潜意识的行为。这种记忆是潜意识的,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却不得不这样做。这个电视剧,探讨了强迫症的病因。象前面提到的几部电影,我都写过影评,男主角的强迫症,都是因为之前经历的某次变故导致的。

阿尔茨海默病也是一种强迫症。在“百度百科”中提到,发表在《英国医学杂志》上的一项新研究提醒我们,你的记忆力可能会在长期单身生活的日子里,悄然流逝。芬兰科学家对1400名参与者进行了长达20年的随访研究结果发现,无论是因为找不到合适对象、不想结婚、离婚还是丧偶等原因,长期单身的人记忆力仿佛特别“脆弱”,年老后很轻易出现比较严重的记忆受损或者失忆症状,罹患老年痴呆的风险也较高。

这一研究,印证了我的判断。阿尔茨海默病这种病,与之前生活的重大变故有关。

阿尔茨海默病也是一种遗忘症。这与记有关。关于记忆,弗洛伊德在他的著作《日常生活精神病理学》中就有提到,象我们日常生活中,丢三拉四,忘了某物,忘了某人的名字,忘了某个号码,我们以为这很平常,实际上,这是内在心理作用的结果。这种忘记,是“故意”的,是潜意识想忘记,而显意识没有意识到罢了。

有一部很有名的电影,叫《记忆碎片》,男主角患的是短时记忆,只能记得几分钟内的事情。黑泽明著名的电影《罗生门》,也是探讨记忆的,这是选择性的记忆,即人们会选择性地记住自己想记住的,而忘记想忘记的。记忆就象历史一样,我们的历史从来都不是原汁原味的,而是加入了人为的修改。而有些历史是封锁进了秘密档案里,而不让世人知道。记忆也是这么回事。

每个人的人生中,总会有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世人采用的方法就是忘记。忘掉那些没有必要并且应该忘记的东西。但是,我必须说,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你的意识忘记了,但是,潜意识里,那些记忆却还存在,并且更为清晰,结果,就会以各种莫明其妙的病症呈现出来,比如强迫症,短时记忆(《记忆碎片》中的男主角,之所以患短时记忆,是因为他妻子在他眼前被杀,他不愿面对这段回忆,所以失忆),比如阿尔茨海默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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